作家纵论“新现实主义”:关于内容与形式

北京,10月17日(记者高凯)范文 ,董熙,张楚,石一峰等几位作家就“新现实主义”的内容和形式进行了深入的讨论 。

作为第五届北京十月文学月的核心活动之一,参加“与十月签名作家的对话—新现实主义与文学形式创新”对话的嘉宾包括“第二届十月签名作家”代表范文,宜州市东溪。主持人是十月艺术学院常务副院长,诗人陆悦 。

对话分为两个单元,以“新现实主义”为核心主题。五位作家分别表达了对当代中国文学新现实主义的看法,并从自己的创作中讨论了如何通过文学形式的创新来丰富和发展传统现实主义。

现实主义文学有着深厚的历史传统,并产生了托尔斯泰等伟大的文学大师。现实是动态发展的概念 。人类的生存状态不断面临着巨大的变化 。当代文学如何通过自我发展和创新来把握当下的生活和新时代 ?提出“新现实主义”来应对文学创作中的这些新问题。

范文认为,每位成熟的作家在创作时都将努力扩大自己 ,“努力提高人们对形式,结构  ,语言和风格的期望”。但是与此相比,他更愿意通过体验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以及他所看到和理解的多种文化形式和民族历史,向读者介绍作者在生活中的新发现。

Dong提到了当今社会信息量的增加对写实主义的影响。他认为,现代社会的信息量如此之大,以至于作家相比之下都非常薄弱。“我们越来越感到盲人的感受绝对不是讽刺的意思。这是真实的事实。”他说,如果一个作家“盲人触摸现实的形象”并且可以清楚地写出他所触摸的部分,那么他已经是一个优秀的现实主义者 。

周毅对现代主义与现实主义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反思 ,认为文学之河一直在发展,而与现代主义和现实主义无关,这构成了今天我们写作的源泉 。关于新现实主义,他认为今天必须是昨天的“新”,但它是明天的“旧”。只要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每天都会处于新现实中。

张楚还认为,我们对现实主义的理解不应封闭。关于“新现实主义”,他说,“归根结底,“新”只是一个属性,而主题仍然是现实主义 。”

史一峰提出了一种焦虑,那就是如何捕捉这个新现实 ?你怎么能写一个新的现实 ?他感到一种“不够”,“我们经常说托尔斯泰或巴尔扎克留下了丰富的遗产,这可以告诉我们那个时代是什么样的,文字很详尽 ,对风景和景物的描述都非常很好,但是如果我们只写现实就像他们今天所做的那样 ,似乎还不够。”

在对“新现实主义”这一主题进行了彻底的讨论之后 ,作者继续讨论了如何通过文学形式的创新来丰富和发展传统现实主义的问题。

范文结合自己的创作经验 ,说在长篇大论的写作中,形式可以创造内容,丰富内容,甚至形成一定的内容 。情况不应与内容分开。此外,他还提到文学形式与一个人的知识结构 ,性格特征,对形式美和性格的追求有关。

事情证明了这一点。他说:“我写过《没有语言的生活》。一个盲人,一个聋人 ,一个愚蠢的人住在一个​​家庭 。我想,如果王硕先生在北京 ,他不会写这样的小说。为什么他在北京的那些人物非常健谈和健谈 ,他从北京的角度看广西,他的性格一定和我的不同,我在一个非常封闭的地方 ,我想我听不到 ,我听不到瞧  ,我不会说话。这就是我要写的关于没有你的我的生活。这种形式也是发自内心的。”

周毅谈到了他出版的一系列书籍:《冰神故事》,《定游故事》和《庚子故事》。他认为,小说家对时间的看法大致等于其文学性质 ,即使用中国的天干和地上的分支。在按时间顺序命名作品时 ,他逐渐从固执的西方时间观念适应了中国的世界观。这种形式的设计将在工作中起作用。尽管它描述了极其现代的事物,但它必须在内部进行更改 。另外 ,他提到“诚实”的重要性,“我是什么状态?我是什么能力?我是什么样的感觉 ,即使有漏洞也要表达出来。”

张楚反思了他那一代作家的问题,即他的创作逐渐变得保守。“在1990年代前卫文学之后 ,我们应该走得更远和更远,但现在我们感到我们已经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他还努力地尝试写作方面的新尝试,例如在撰写《中年妇女的爱情史》时,他叙述了几个女孩的生活,并在每节诗歌的结尾增加了外星生命。

史一峰更在乎读者阅读的效果。他说,他希望小说的形式不会给读者造成麻烦,并试图使读者的阅读成本更低,更出乎意料。同时,他认为 ,为了达到使读者易于阅读的效果,作家应该花费越来越多的精力。(完)